清晨被窗帘缝隙漏进的白光唤醒时,我以为是晨雾漫过了窗棂。推开户牖的刹那,整座城市正披着素白的晨衣——冬天的第一场雪,竟在昨夜悄然落满了人间。 雪花仍在不紧不慢地织着素锦,它们并非北方常见的鹅毛大雪,而是带着江南特有的婉约。有的像捻碎的云絮,在风里打着旋儿;有的似细盐簌簌坠落,在玻璃上吻出转瞬即逝的泪